人的独灵之性,人的丈夫意气及为天地立德的壮阔理想,或人皆有存的吧,但又几人于中冰鉴且于中有所成就呢……
佛者觉也,此觉不仅是于诸法本相穷原竞委之明,且更在生命之志的清醒筛择及人生得失的竭力存真吧?“米熟也未”过程之中的去壳吹糠与人识自本心、见自本性并由此成就一己人生更生命的至真至正,或也有相通相近的道理吧……
或许,人只有洞然了万法寂灭之中人无住无得本净的心性,才能将一己小我完完全全融入这不生不灭永恒美妙的世界?
或许,人只有因之彻底净除了身心里外一切患得患失之杂,才能真正显现并不遗余力去成就人心比天地还要更广阔,比时间还要更久恒的纯正纯净那美好的愿境吧?
而此中丈夫之立,天人师之尊,更成佛之谓那名异实同的自我超拔,或就在真正“识自本心,见自本性”,因为非此洞彻,便不能有人生矢志不移的百折不挠和生命的旷达洒脱;非此敞亮,更难有无量的视野,无量的襟怀吧……
仍以释迦摩尼面对比一己生死更重更难的灭国灭族那不可思议的抉择来说,假如没有其“识自本心,见自本性”的透彻更于中悲天悯人的恢宏信念,至多一国家民族的英雄而已,之中又何来人间丈夫的担当,天地之师的德行及佛之自觉觉他觉行圆满的成就呢?
所以,人悟与不悟,彻与不彻,更临人临事的态度、担当和境界,还真有一个“米熟也未”的天大问号及天壤之别了吧?
第三十五章 千秋传承(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