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洞然诸法实相,且更是叫人豁然一切了不可得。那除迷还智一卷在握之恃,在心之仰而令人见性直了成佛之悟,又何关人行住坐卧?
当年灵山法会百万趺坐,只迦叶一人会心。佛祖拈花,那心心相应一笑之禅,是不是惟人于世界整体透彻,于生命本义审悉的幽幽心照呢?此中会心,何关坐卧?拈花血脉以一个禅字概括佛法的全部修习,是不是说人于万法万缘之中,只要有悟诸法实相而于相离相,于空离空便有得生死解脱,百年自在,便是入道之义,亦人成佛之旨呢?
而以人皆佛性,人能顿悟成佛为生命意趣的圆梦师父,其于入道之途,当然更重慧解了。其对楞伽师禅坐的观感,不管是刻意的取舍,还是借之于己苦心的勘验,但拈花一脉那一个牢牢的坐字,都是人无法回避且必须要有所面对的吧?想到这里,慧能更觉那寂寂一坐,还真就是一个人人学佛入佛成佛带有根本性的问题,于是便披肝沥胆直言不讳了:
“师父,那一个坐字,弟子以为,人还必须去,人当断然了啊!”
一四三师父,弟子记下了
~~那一个坐字,人还必须去,人当断然了!
圆梦虽料也望慧能于那一个坐字有所思考,但没想到,人会有如此斩钉截铁的态度,义无反顾的勇气!
“慧能哪,你想过没有,如此不仅是对入道之途的大胆挑战,且更是于传统佛法的根本颠覆吧?”这时圆梦对慧能却是担心更多了。
“师父,拈花一脉,贵
第二十八章 庐山师遇(2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