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儿子做睁眼瞎吧?”
李筱芸对夫君显然已是有所认同了。
“生活实用之字,我的娘子教之绰绰有余吧?”
行瑫温柔的拥了拥筱芸。
“我不信到时相公心真那么硬?”
李筱芸娇嗔以应。
“筱芸哪,你也知道‘不冶已病冶未病’的道理。
人百年深疾,若使其没有萌发之机,不但是最好的办法,更也有最好的结果吧?
我这深疾过来之人,能为儿子防患未然,是当爹的责任吧?
人的至爱至疼,有时还真就体现在心硬心狠呐!
若让儿子上学读书不知不觉更不由自主的随波逐流误入歧途了,是不是到时一切都晚了呢?”
“有你这做爹的,儿子一定早慧早能,不会辜负相公一番苦心的!”
“但愿如此吧,不对,还是生闺女好,像娘子一样!”
“不!生儿子好,相公不是说从小就给读讲庄子吗?
腹有诗书人自华,庄子是书更亦诗吧,反正我就喜欢相公一样文质彬彬的人。”
“娘子……”
“儿子大名慧能,小名就叫阿彬,好不好,相公?”
“好,好!‘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娘子就不担心儿子成伪君子?”
“人不上学,伪也伪不到哪儿去,不是相公说的吗?”
“对,是我说的,不对!你还真生儿子啊?”
第四章 箫笛于喁C(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