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拉他裤链的时候才结结巴巴地,皱着脸,话还是飘乎:“真不要再那个...”
徐祁舟不回话,拉着符旗给他拉裤链,再将那根半硬的东西掏出来,他腾出来的那只手圈着符旗的屁股,拢着他,哄着他,叫他把腿再张开点,叫他自己扶着哥哥的东西,用阴唇夹着磨。
“光是硬得疼,不那个。”徐祁舟亲他,看着他满脸又是红又是汗,底下那根东西直直地竖着,是真硬得发疼。
符旗在这种时候永远是个软耳朵根,亏就亏在他什幺都不懂,却总当这个亦兄亦友的徐祁舟说什幺都对,尤其是关于性,徐祁舟给了他大错特错的启蒙,教他只讲义气的爱欲,这一切被掩耳盗铃成玩闹,兄弟没玩够,当然还得陪着。符旗扶着徐祁舟的肉棍,踮着脚板,像哺乳的器官长在两腿之间,湿乎乎的阴唇挤出汁来,抖抖索索地上下靠着那根硬挺蹭,喂给龟头屄水和阴肉,他的手和屄缝一前一后,包着徐祁舟的阴茎,将它嵌死在软软的肉里,嫣红又湿暖的屄洞嘬在囊根处,他蹭了几次,脚撑不住,落下来,蹲着深深呼吸,眼眶泛着红。徐祁舟的手勒在他腰上,勒得死紧。
符旗垂着头看两个人紧紧贴着的性器,快要哭出来似地:“你,你别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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