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哼哼,听着还是可怜,虽然徐祁舟放过了他的手指。
但他开始盯着那个地方看。
一边看,一边用手从符旗还留着牙印和掐痕的大腿根往光溜溜的双阴摸,摸那根软肉虫,摸底下有点湿的阴瓣。符旗去捂他的眼睛,徐祁舟就在看不见的境况下往他胸前亲,逮着一层薄衣服底下的乳尖就咬,那个地方本来就在早先的性爱里受了皮肉伤,哪里禁得住再咬。符旗吃痛得要哭不哭,他一放下手就给笑着的徐祁舟一巴掌,斜斜地打在他下巴上。打完就被徐祁舟抓住了手,拉他去解自己的裤链。
符旗的手握成了一个松垮垮的拳头:“疼!”
他的声音飘乎乎的,手腕被徐祁舟握着,蜷着的指节贴在他裤子底下鼓起来的东西上。
徐祁舟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衣服,安抚性地在那两个又红又肿的乳头上挨个亲了亲,又落下手去揉符旗的头发,搂他的脖子,亲他的嘴。
温温柔柔地亲完了,说得话却脏得很。
“这下不疼了,”他舔着符旗流在唇角的口水,“旗子帮哥哥夹一会儿,好不好。”
符旗的声音更飘了,脸红得像烧坏了的暖光灯:“累!”
徐祁舟搂着他跟他咬耳朵:“累不着,就夹着让哥哥蹭蹭,嗯?”
性成了他们过家家的游戏,明明只有两个人还要窃窃私语。
符旗喉咙里的句子都在嘴里黏糊着吐不出来,握着的手在徐祁舟的裤裆上贴了一会儿慢慢松开来,开
第十九章+彩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