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荆州大族,又是刘焉表兄,正如二袁不会剁了自己姐夫一般,黄琬在这两个地方同样不会有任何危险。
旨意既下,节杖既受,公孙珣又是一杯酒水亲自奉上,便让这位同样在中枢影响力巨大的光禄大夫直接走人了。
而值得一提的是,在益州的问题上,公孙珣依旧保持了足够的理性和克制,作为副使的,居然刘焉次子,治书御史刘诞。
接下来一位乃是皇甫嵩,其人倒也没有受节杖,而是直接任命了一个新职务——凉州刺史。
平心而论,这也是一个让人无话可说,甚至合情合理的位置,凉州刺史只能管到一个郡,同时兼有调解、监视、安抚凉州军阀的责任,皇甫嵩去出任此职,正是人尽其用。
当然,其人既然就此滚到凉州,也就再没法子用自己于三辅的威望影响什么旧部、立什么山头了,公孙珣对关西兵的掌握自然会进一步加深。
同样的流程,众目睽睽之下,一道圣旨,一杯水酒,然后连家都不能回,便直接赴任去了。
下一位是掌握长安城一定防卫力量的城门校尉朱儁朱公伟。
他的任命是出使交州,调解士燮和朱符的矛盾……朱符是交州刺史,却横征暴敛,很不得人心,而士燮是交州本地唯一大世族,深得人望,两家在交州闹得很开心,并不比这大汉朝什么别的地方安泰。
而这个任命也是很有道理的,朱儁是兖州人,又曾经成功讨伐过交州叛乱,而尤其是这个横征暴敛的朱符,乃是
第三章 一棹每随潮上下(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