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都接了,杨彪也是无奈中夹着一丝昏昏然,居然没听出对方话里的暗示,便在在做其余公卿的目瞪口呆中接过公孙珣亲自递来的酒水,然后一饮而尽。
饮罢,杨文先递还酒杯,便稀里糊涂扶着节杖坐了回去。
而公孙珣接过空樽,转身让贾逵继续满上之后,却又忽然回头变色:“既已践行,杨公怎么还在此处?”
杨彪大汗淋漓,本能想要说话,却又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公孙珣把话说这么透彻,已经是算是先礼后兵了,既如此他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或者说,毕竟是董卓过滤后活下来的人,他又怎么会在合法手续都在的情况下,为了保全一点什么中枢权力而跟公孙珣发生真正的根本利益冲突呢?
于是乎,无奈之下,其人一声感慨,自言不辱使命,然后便抱着节杖当场告辞……随即,自然有甲士护送其人连家都不能回,直接过长安而不入,往武关而去。而到了武关,杨文先复又惊讶发现等在这里的副史居然是自己堂弟,算是天子近臣的谒者仆射杨众,那就更不必多言了。
话说,公孙珣这种不屑于做遮掩的人,既然要清洗,又如何会只扫表面呢?
“黄公,请借旨意与节杖。”公孙珣捧着满杯,然后示意钟繇继续宣旨。
旨意下来,乃是让黄琬持节出使荆州、并从荆州转益州,去专门调查荆州刺史刘表状告益州牧刘焉图谋不轨之事……并做调解。
这个任命同样合情合理,黄琬本人
第三章 一棹每随潮上下(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