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花羡鱼好一会后,携手花羡鱼往他们安寝的碧纱橱去。
花羡鱼道:“怎的了?可是外头的事情不顺?”
韩束回头却未答言,脚下也没停,直到进了碧纱橱,掩了槅扇,两人对坐在罗汉床上时,韩束这才道:“北都已有消息了。”
花羡鱼一怔,算算日子也是时候了,于是道:“如何?”
韩束目光闪烁,“中了,都中了。”
花羡鱼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又道:“束哥哥你快仔细说说。”
韩束暗暗吐纳了几遍,打算一鼓作气了,“子允状元及第,殿试之后点翰林,慎卿有幸中选,授庶吉士。方才我已同表叔商议妥当,议定十六日就走。那时……那时……你是个什么意思?”
原以为会等来花羡鱼说会去会留的话,没曾想,花羡鱼却一拍桌案,极是高兴道:“如此大喜的事情,当饮上几杯方尽兴。”
不待韩束说话,花羡鱼就忙忙出去吩咐小厨房做几样小菜,再打一壶酒来。
韩束觉着自己就像是忽然被暂缓行刑的囚犯般,想再问,可方才的一鼓作气,被花羡鱼这一岔,便衰竭了,再问不出口了。
待酒馔送来摆上,花羡鱼给韩束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举杯道:“这杯是我敬束哥哥的。谢束哥哥对我娘家的私护持。”说罢,花羡鱼十分豪气地仰头就灌,让韩束想劝都来不及。
因饮得急,花羡鱼被呛了好一会子,才缓过气来,但也不难看出她是真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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