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说着满是深意的“以后”二字。
花羡鱼从榻上下来,亲奉水奉茶,道:“我倒不是为等束哥哥到这早晚的。束哥哥还不知吧,今儿林家把大老爷和大太太送去北都的东西,反添了几样照数目一气都还礼数了回来。林家这是存心跟大老爷和大太太生分了,可知他们家的态度。”
拿起炕桌上的礼单,花羡鱼又道:“这不,大太太让我仔细对照,还想着下回还送的。”
韩束听了只点点头。
花 羡鱼想起,还有件事要韩束知道的,便话头一转道:“自老太太说大太太对束哥哥的事儿不上心,大太太回头就把大奶奶接去亲自教导了。可大太太发觉大奶奶的身 子好一阵,歹一阵的,一查才知道原来是二太太在给大奶奶吃来路不明的方子。因二太太怕给人知道,大奶奶又搬到大太太那里住了,多有不便,大奶奶的药吃一 阵,停一阵,才那样了。大太太要查这方子的出处,二太太只说是极灵验的海上方。为这事儿,大太太和二太太正没交呢。我就拿方子给莫大夫瞧了。我方才就在看 莫大夫写的启贴。莫大夫说了,这方子倒是调补的良方,但只适用于先天壮的。大奶奶身子弱,用这类的方子,久而久之身子再虚不受补了,人可就再调养不过来 了。”
韩束听了点点头,“回头我便去说。”
花羡鱼见韩束神色有些不振,问道:“束哥哥可是饿了?灶上我还让他们热着燕窝粥,束哥哥可要用点儿再歇息?”
韩束摇摇头,无缘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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