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们家采买置办事物就那门出入,方便易。怎么一回头就成了我们家在你们太太撺掇着撵林姑娘了?且你们大太太是何等人物,如何是我们这些小人物三言两语便能听从的。”
韩涵一时默无所答了。
这时候,韩束道:“我知道事发后,太太曾革除你身边的人银米,可是那时谁同你说的?”
韩涵越发没有言语答话了,低着头。
韩束又道:“只怕是真有人说什么,他们受罚不敢有怨,只是林妹妹是无辜的,却被表婶告状,让太太给撵了?”
韩束这话虽不十分像,但意思却差不离了,所以韩涵听了越发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韩涵忙又上前给康敏告罪。
花羡鱼知道她该说的话都说,再多便矫情,适得其反了,所以正置身事外,却忽觉背后有人靠近,一时不防,回头就见韩束小心近来。
也是许久不曾再仔细打量过韩束了,曾经两人身高相差无几,如今再看他,竟然猛地高出一个头来,令其身姿越发挺拔修长了。
这样的韩束,无端与人安心稳健之感。
“羡鱼妹妹。”韩束轻声唤道。
花羡鱼想起两人幼时珠花簪子的约定,不禁心中一阵绵软,“束哥哥,何事?”
许是花羡鱼不记得了,可韩束却十分清楚,他已好些日子不曾听闻花羡鱼叫他束哥哥。
所以如今乍一听闻,韩束心中生出多少悱恻缠绵的心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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