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这般毫无征兆之事,非事先说清方能配合,只一眼色到底不能明白的,但这两人却如同忽共生了灵犀,韩束心中所想,竟在花羡鱼胸中成竹。
只见花羡鱼在楚氏身边,款款向韩涵行礼道:“涵姐姐万万使不得,赶紧起来。若这般说来,我们姊妹亦有错处,当初若不是我和姐姐恼林姐姐有心暗中手段,从此远离了涵姐儿和林姐姐,不然早能当面说清此事,何至于闹到如今这般田地。”
本以为花家会趁机拿捏起她韩涵来,故而韩涵自请罪名,到底有几分忍辱负重的悲壮。
如今再听花羡鱼这般坦然告白,韩涵心中越发羞愧了,暗道:“哥哥说得没错。回想之前,他们这样出身的尚且能处处明白事理,反观自己就真是小人用心了。”
但韩涵到底是心里藏不住事儿的,见大家既然已坦诚布公,干脆一气都问明白了去才好,“不瞒姨祖母,玄鱼姐姐和羡鱼妹妹,虽说这事儿林姐姐亦有干预,但让厨房克扣你家吃食的是我,和林姐姐不相干,你们为何要唆使我娘撵走林姐姐?”
“这就不知韩小姐是从那里听来的话了。”话是康敏所说。
韩涵回头就见康敏和崔颖一并进来。
又听康敏道:“我们家早有自理需费的心思了,只是贸然提出恐生见外,让你们家老太太伤心,这才借你这机会去同你们太太说免除府中的供给。当时有林欣家的在旁可作证的。你们太太还说这院子原先是有一门通后街的,择一日再请来工匠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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