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真真是水洗也不清的。”回想起同老翁争执之事,众人无不心有余悸的。
众人默然了片刻,花羡鱼问道:“爸,你可是早瞧出这老翁有不妥,才忍让的他无理取闹?”
花景途摇摇头,笑道:“我那里有这等未卜先知的能耐,不过是将心比心,以为那老人家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来讹珍珠末的。想当年你病重,缺人参得紧,若再不得人参给你救命,为父也有他这心了。”
花羡鱼鼻子一酸,再想起前世究根到底是因的她而给家人引来泼天大祸,花羡鱼愧疚得无法自拔,抱着花景途的手臂靠了过去,伤心地唤道:“爸。”
花景途又叹了一气,轻抚女儿的头,“钱财皆是身外物,只要儿孙平安,为人父母者无不知足的。”
花羡鱼潸然落泪,道:“再不能了,这次定能一家平安的。”花羡鱼心中暗下决心。
而花晋明的掌柜和伙计被带到县衙后,刘知县当堂誓言秉公而断。
只是才开审,刘知县便察觉拿错人了,心中暗暗纳闷,“怎么是花晋明的伙计,不是花景途的?”可一想,又觉机会难得,正中下怀了。
所以这边刘知县寻了个由头,将案子押后再审,暗地里打发他的新师爷到花晋明家去。
花晋明是才从牢里出来,正在家中养伤,伤还未痊愈又听闻惹上了人命官司,当场没把花晋明给吓得钻床底下去。
刘知县的师爷见花晋明不过是色厉内荏的东西,便没了顾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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