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此时隔壁店里,老翁的家人不知从何处一气都冒了出来,不由分说就是一通大闹,先喊杀人要偿命的,后又喊要赔银子的,自然喊着要报官的也有。
花晋明店里的掌柜和伙计却以为是老翁行骗在先,他们不过是将其驱赶,是老翁自己不慎摔死的,同他们店不相干,说什么也不会赔银子,反让只管告去的。
老翁家人见状,悲愤之下真报了官。
刘知县是早有准备,令差役只管拿人,旁的一概不用听。
所以花晋明的掌柜和伙计一见差役,尚来不及说话,便被上了枷锁往衙门里带的。
而经仵作当场验证,那老翁竟事前有服食过了砒霜。
一旁已围观多时的花景途想起花羡鱼脱口而出的话,不禁两眉锁起,转身回自己店中。
“你如何知道那老人家曾吃过砒霜来的?”花景途问花羡鱼道。
听花景途有此一问,花羡鱼也知是先前自己说漏嘴的缘故,便掩饰道:“那老人家拿来行骗的果然是石灰?我瞧着十分象砒霜,所以才那么一说。”
“果然是石灰。”花景途见女儿如此解说,并无不妥,又道:“但那老人家也确是服食过砒霜来的。想来是早有了死志。如今看来,老人家拿石灰充珍珠末闹事,不过是掩人耳目,不过是一心求死于人家店内,以便家人行讹诈之事。”
洪掌柜的又擦了擦汗,道:“幸……幸得东家好言相待于他,这才没让他死在我们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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