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分财异居,但其父母许令分析者,听。’故而尔等所奏请已不在本官可断范围之内,只尔等族中长辈族长尚在,本官唯有拨回尔等族中,听凭族中为尔等裁夺。”这是把难题一丢干净,让六叔公去为难了。
罢了,也不待花晋明等人再有异议的,这知县便喊道:“退堂。”
花晋明忧心如焚,欲私下求见县太爷,却吃了闭门羹,无法,只得打道回府。
回到老宅,花晋明火急火燎的就往园子里去。
而花景怀却被花景途给留住了。
花景途也不拐弯抹角,直问花景怀道:“谢达成告状,老太太遗失聘书婚书,牛方元献计,这些可都是你弄的鬼?”
对于这位自小便没少照拂教导他的大堂兄,花景怀是敬畏有加,所以花景途问起,花景怀不敢有所隐瞒,把头尾一概全说了。
最后花景怀道:“他们连我女儿都算计上了,我如何还能坐以待毙?若还能凑活着过下去,我又岂能出此下策。不是我有心撺掇大哥你,他们母子把家财营生都霸占了起来,不让我们两房沾半点。我们家也就罢了,但大哥你可是我们家嫡出的长房长孙,却也不能。现如今更是只能到大嫂娘家去给一掌柜打下手的,落得比庶出都不如,我不服。”说着,花景怀不禁失声痛哭了起来。
花景途听了,也不禁湿了眼眶,闭眼不再言语。
一时间两兄弟默默不语,对坐了许久。
而那厢,花晋明火烧火燎地进园子里去回花
第22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