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没阻拦分家的道理。到底祖父母已不在多年,就是朝廷也再无不可分家的法令了。”
闻言,花晋明如突遭雷噬,整个人登时魂飞魄散。
可不是,他花晋明一心只想着洗脱罪名,未曾细想花老太一旦沦为妾,他花晋明那里还有嫡子的身份,也不过是在长房跟前都要低一头的庶子了。
罢了,花景怀向知县再启禀道:“请大人许令草民等分家。”
花晋明猛然回过神来,斜眼歪嘴的不住给县太爷打眼色,让其不准。
这知县得过花晋明不少好处,自然心是向着花晋明的,只是这般众目睽睽之下,他如何好徇私枉法的。
谢达成在旁看了这许多,也知这里头的猫腻了,于是好管闲事的耿直性子又发作,上前一揖道:“大人,既然他们家并无违律之处,就是如今分家了,朝廷亦是听任之的,大人何故迟迟不断?”
花晋明见谢达成又跳出搅局,大喝道:“谢达成,我们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你一个穷酸来置喙。”
谢达成冷哼一声,质问道:“大胆狂徒,竟敢咆哮公堂,你可知该当何罪?”
“你……我……我何曾咆哮公堂了。”花晋明明显底气不足了。
谢达成与花晋明争论之时,县太爷亦是头痛不已的,正左右为难一时瞥见六叔公同毫无对策的焦灼模样,顿觉茅塞顿开,惊堂木一拍,“肃静。”
县太爷沉声道:“按我朝律法,只明文规定‘祖父母、父母在者,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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