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看一看都是别人的信.
她再一次搬家,搬到这间小阁楼来,连信箱也没有了.
她的信总是被邮差顺手塞在一个信件认领箱里.
有时她的信倒先被别人认领去了,都是些不择手段的集邮狂,撕掉信封右上角的邮票,再把残破的信丢回来.
她誮頸邘追膺樣的信,其中一封是紅色的,上畹摹竾帧棺直凰旱袅税脒?
她看了那信封,认出了他的笔迹,索性连那仅余的半边喜自也撕掉了.
那一天是下雨天,她记得.
她在日记本上写着:
收到信,半个喜.
一颗心,在下雨.
后来每到冬季的雨天她就发愁了.
冬季的雨天,她总是窝在小阁楼里,一遍遍地听着同一首歌: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
流浪在远方.
这首歌让她想起一个人,她不能听这支歌的,一听就想掉泪.
天在下雨,她心在下雨.
房间是霉的,她的心是霉的.
还有什么更能让一个女人的心诲暗长霉?
可她又不能不听这首歌,下雨天的时候,她想掉泪得时候.
梦中的橄榄树,流浪的梦.(无弹窗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