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米彩离开后的一年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我在午后温柔的阳光下推开了“莫愁咖啡店”的门,开口便喊道:“小刀(我给猫起的名字),小刀,你哥来了,还不赶紧出来接驾。”
随即,一只大约筷子长的灰色小猫缩在吧台下面的角落里“喵”了两声,我走过去将它抱了起来,抱怨道:“你对得起我给你起了一个这么硬汉的名字吗?上次来,你他妈躲在花盆旁边撒尿,这一次缩在吧台下面发抖……你就不能用一种勇敢的方式欢迎你哥的到来吗?”
服务员们被我逗乐,纷纷捂着嘴笑,而我对此一点也不在意,将小刀抱在怀里实实在在的看了好几遍,它长的果然很缓慢,根本没有发现它在这段时间有长大的迹象,于是充满沮丧的将它又放回到吧台的下面继续抖着……
这个下午,我待在“莫愁咖啡店”里一直没有闲着,我用闲置的木头做了几个简约风格的花架,我已经计划好,等明年的春天到来时,要将后面那个小院子里种满各种花儿。
冬天的黄昏在四点左右就已经到来,我在忙碌过后,抱着小刀,坐在靠近窗户的地方,享受着一杯咖啡的时光,而待会儿我就将回苏州了,可心里却舍不得这间咖啡店里的一切,尤其是那一扇彩虹形状的窗户,还有在这里体会到的无忧无虑,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不被世俗的名利所拖累,真希望就这么待在这间莫愁咖啡店里,好像做了一场梦般的等待米彩归来。
在喝咖啡的过程中,我看到了一条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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