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片我和简薇曾跳下去过的河面,那时候,我跳下去救的是那把她送给我的吉他,她救的却是我的性命,而此时,河面好似平静到不曾经历过这件惊心动魄的事情。
我点上了一支烟,简薇又戴上了口罩,她讨厌从我这里弥散开来的烟味,于是这个话题也就这么终止了,我们陷入到了沉默中,而我并不因为这种沉默而不适,因为在简薇的眼中,我顶多算一个被陌生人强一些的朋友,而我们的过去,对现在的她而言也只是一场在不经意间忘记的梦境,所以我们都没有必要像曾经那样带着沉重的负担去面对彼此。
片刻之后,简薇没有与我说一声告别的话,便沿着河堤上的路往她回去的方向走去,大约快要看不见她的身影时,河岸上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然后莫子石便打开了车门,他从上面的马路上走到了河堤边的小路上,匆匆追赶着简薇的脚步……
他们在拉扯中越走越远,最后好像牵了手,又好像没牵……我离他们实在太远了,没有办法看得真切!
好像在恍惚间做了一场梦,我的这个上午就这么结束了!……
。……
下午,我又去了南京的那条莫愁路,我想去看看自己在“莫愁咖啡店”养的那只耳朵很小的猫,我为什么要养这只猫呢?
只是因为猫贩子对我说,这个品种的猫完全长大需要两年左右,我一心动就买下来了,我计算着,等这只猫停止生长,米彩也就该回来了,而用这种比对的方式去等待,时间便不会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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