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弦摸着祁际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低声道:你没错,我老公没有错,我不喜欢以德报怨,我喜欢有仇报仇,他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祁骁那种人,如果你心慈手软,他说不定还得寸进尺,认为你不敢怎么着他。你想怎么搞都行,不用和我说哦,我不会觉得这不好,只要不搞死就行。
老婆祁际埋在盛南弦的颈间使劲的蹭了蹭,又在他的腺体上亲了一下,要求道:我能不能临时标记一下,这里的味道淡了,我有些不安。
你他妈前面铺垫那么多,装可怜就是为了这个吧。盛南弦推开祁际大脑袋,审视着他。
祁际哄道:哎呀,我忍着不能操,我还不能临时标记吗?这都过了很长时间了,就要一个嘛。
盛南弦叹道:可以,但是轻点。
嗯。
祁际话音刚落就冲着盛南弦的腺体咬了下去,虽然他一直克制着力道,但是盛南弦还是疼的直皱眉,等临时标记结束,盛南弦就彻底的软在祁际的怀里了,祁际就得寸进尺的抱着人,又来了一个缠绵悱恻深入腹地的亲吻,这才满意。
祁际陪着盛南弦在家待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叫人送了晚上需要做的菜来,开始给盛南弦做饭,吃饭的时候,祁际的手机响了,是他艾伦打了过来,应该是关于祁骁的。
喂,怎么了?
艾伦说:祁总,祁二少说要喝水,您看?
他还有力气说要喝水?祁际问道。
艾伦说: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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