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流血了,该疼的也疼了,下午晕过去两个小时,这会儿刚醒,有点力气了。
继续渴着,只要不脱水就行。祁际想了想:明天早上给我打电话再说。
知道了。艾伦又问道:您看他这吓的满身屎啊尿的,需要清理吗?
你们很闲吗?你们不嫌弃吗?祁际反问道。
自然嫌弃。
祁际说:那问什么屁话,留着给他老爸清理吧,父慈子孝嘛。
好的,祁总。
祁际挂了电话,继续给盛南弦夹菜,仿佛那个电话根本没有打过一样,盛南弦也不去问他祁骁的情况,因为他说过,祁际怎么做,只要不弄死人,他都不觉得祁际有错。
祁际说:老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祁际眼神有些闪躲的说:明天领完结婚证,是不是该和大众交代你怀孕的事情了,主要你毕竟是个公众人物,你上次也说了,不想他们胡乱报到,不如你主动说出来,你看看你肚子已经大了,就算穿着宽松的外套,有心之人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哦。盛南弦淡淡的应了一声,祁际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他内心想的肯定不是让自己宣布怀孕的事情,一定是他想宣布复婚的事情,就顺带把怀孕的事情一起宣布了。
祁际见盛南弦的态度不冷不热的,觉得这人真是讨厌,下午的时候不是还惦记着复婚这事的吗,现在这么那么冷淡了,那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盛南弦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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