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际却立马抓住了盛南弦话里的重点,他因为自己自抠腺体生气是不假,但是他还是有点在意那个发情期的Omega的,于是他贱嗖嗖的凑到盛南弦跟前,笑道:南弦啊,那天的确是我一时不察被锁在了屋里和一个发情期的Omega共处一室。但是我对天发誓,我没有碰那个Omega一下,你要相信我。
盛南弦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要解释那个Omega的事情:这是重点吗?
不是重点,我就是想解释一下。祁际发动车子轰的一下冲了出去,一边开车一边对盛南弦道:这车是上的你的名字,我还买了别墅,就上次我和你说的那栋,也上了你的名字。
不需要。盛南弦侧过头看向一边,懒得搭理祁际。
需要的,老公的一切都是你的。祁际哄道。
盛南弦说:别了吧,万一我带着这些跑了,你可没地方哭去。
祁际侧过头看了一眼盛南弦,路上街景璀璨斑驳,落在盛南弦的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让整个人都镀了一层温柔的光影,他笑道:你不会的,你爱我。
你就知道臭贫,爱个屁哦,好好开你的车!盛南弦低着头,一只手搁在小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祁际说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才好呢,现在气还没消呢,要不等做第一次B超的时候吧,让祁际陪着一起见宝宝的第一面。
Zeus酒店的经理听说祁际要来吃饭,早早的就在一楼大堂门口等着了,当他看见一行人走过来,连忙的迎上前去,恭恭敬敬的
分卷(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