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祁总,盛先生。
祁际习惯了别人的恭维,但是盛南弦一直没能适应,即使自己在娱乐圈混了五年,和祁际结婚在英国上流社会也待了三年,依旧见到别人点头哈腰的对待自己,浑身难受。
祁际知道盛南弦的这些小毛病的,他停下脚步示意其他人先上去,转而对经理说:经理,以后不必如此,南弦以后会常来的,你就把他当普通客人一般对待就行,没必要单独的站在这里迎接,他不习惯。你也上了一天班了,该下班就下班吧,我们就是简单的吃个晚饭,吃完就回去了。
经理上前一步,低声道:祁总,我主要是想告诉您,祁二少爷来了,带着一众人在顶楼餐厅吃饭,您看。
祁际蹙着眉,他没想到祁骁居然回国了,我知道了,谢了。
祁际往电梯走去,发现其他人都上去了,盛南弦还站在电梯边上。他笑着走过去抬手揽住盛南弦肩:在等我?
不然等鬼?盛南弦拍开他在自己后颈上作乱的手:我是想和你说,就是简单的一顿晚饭,你别整幺蛾子。
我能整什么幺蛾子,要整也是回家整。祁际见电梯门关上了,再次伸出爪子搂住了盛南弦的腰:老婆,你易感期怎么还不来啊?昨天去医院就没有查一查吗?
激素都正常,没有问题。
哦。祁际有点失望:那我能不能
不能。盛南弦拒绝:别以为你脑子想什么我不知道,别说没易感期,就是有,你也别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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