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往后躲了一下,底气不足的道:谁担心你了?还有别亲我了,你越距了。
祁际笑道:刚刚是谁勾着我的脖子讨吻的啊?
盛南弦狡辩:我那是脑子睡迷糊了,还以为我俩
好啦,又要提。祁际收起笑容,双手撑在盛南弦的两侧,低头凑在他的颈间:我和你说盛南弦,就算我俩离婚了,你依旧是我的,距离上次标记已经一个多月了,味道是淡了,我自己都快闻不出来了,老公给你加深一些。
不要啊!操!祁际盛南弦先是抗拒,接着尾音变了调,在祁际强悍霸道又醇厚的信息的交融下,他瞬间就软了下去,一只手死死的抓住祁际的衣领,吃力的骂道:你混蛋。
这话落在祁际的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撒娇了,他完成了临时标记,在盛南弦的腺体上舔舐了一下,又移到盛南弦的唇上亲了亲,低声道:老公今晚回来,就算你没到易感期,我也要操了你。
你想都别想。盛南弦瞪着他,咬牙切齿的道:你要是敢胡来,我就把大门密码改了,你以后别再想进来。
不要,老婆,我不胡来。祁际立马认怂,仿佛刚刚那个强行给盛南弦做临时标记的不是他一样,他整理了一下被盛南弦扯皱的衣领,哄道:我走了,别改密码哦,晚上见。
盛南弦转过身不再理他,后颈腺体突突的跳着,有点疼,但是可以接受,他已经习惯了祁际的临时标记。就是这在离婚之后做这些事,总觉得自己有点像是被□□的感觉,操,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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