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甜味,很好喝,体重还是那么多。
那我抱抱。祁际伸手又要去抱盛南弦:我抱一下就知道你瘦没瘦。
别闹了,赶紧吃饭吧,菜都要凉了。盛南弦端着绿豆粥转身去了餐厅。
祁际是见好就收,端着汤去了餐厅,而后哄着盛南弦多吃了小半碗的米饭,见他不头晕也不恶心了,心里就稍微的放心了一下。收拾完厨房洗完澡之后,他还是厚着脸进了盛南弦的房间,美其名曰担心他易感期来。
盛南弦知道,他就是想在自己易感期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提枪上阵。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祁际就起床了,他要赶最早的一班飞机去首都,争取今天之内就把事情解决掉,晚上又能回来陪老婆睡觉了。
盛南弦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祁际亲了自己,朦胧之间他的习惯总是先于脑袋做出回应,抬手勾住了祁际的脖颈,微微的扬起下巴,讨了一个悠长而缠绵的亲吻,直到祁际低低的笑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可是祁际这混蛋已经放开了自己。
我给你准备好了抑制剂和阻隔剂,如果今天易感期到了,别撑着。我去首都了,尽量晚上赶回来,如果回不来,也不要太想我哦。
盛南弦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了,他侧过身看着正在穿衣服的祁际:你去首都干嘛?
首都Zeus酒店的管理人有点问题,我亲自过去解决一下。祁际穿好了西装,又走过来在盛南弦的额间亲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别担心。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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