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和盘托出的信任放在我身上?而我若是接受了...”
“又会怎么样?”缚杀温和地问。
不过是听他费个十几分钟的口舌,确实不好不坏,顺便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若她往坏里想,他不过是想告诉她一些关键真相吸引局内人来杀她,又显得拐弯抹角大可不必,排除他被夺舍性格大变的情况,确实不太可能。
顾临渊哑口无言,搭在床板上的腿轻轻摇晃着,没能编出一个危险的理由。
“莽撞和勇敢只有理性之隔,这是你的选择和命运。”缚杀背过手,月色之下,他的背脊挺拔如玉,肌肉被紧身上衣勾勒得淋漓尽致,有力却不充斥着攻击性。他的眼前是惨白的月光,这样值得去沐浴的东西他也只能在“伏湛”的回忆里找到,可一同被找到的还有那些惨痛的过往:男孩挣扎着被父亲丢下悬崖。自那一刻起,一些东西便注定要被他扼杀、再扼杀,直至他再也不会因它们出错——
这个原因顾临渊也明白,她的处境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和他别无两样,只是他的代价也许凶恶残忍得多。
俗话常言:一步错,步步错。
“…有些事情…”她突然打破长久的沉默,缚杀回首望向她。他本以为这就是今夜这场交谈的终点。
“我想,不为人知才应该是它最本源的模样。”
所以今晚就当狗屁沉灼槐赢了一局,去他妈的真相大白!
“而你说的,关于选择和命运,我只会要前者,并且无论结果
第五十四章一些代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