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注意。
“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她说,“这像某种交易,只不过目前先机在我。”
“莽撞了。”缚杀侧过头对准门外空旷的庭院,只有孤冷的月光清清淡淡地充盈着四面的围墙,“如果我对你没有丝毫兴趣,那么这所谓的先机毫无意义。”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安身之地要挟他做更多事情、更过分,并且他难以拒绝。
“理性的赌徒才有好东西拿。”顾临渊打了个哈欠。
她已经准备好了万全的谎言,一旦他问起她的身份,她可以毫无纰漏地敷衍过去,且绝不会令他生疑。
缚杀长长吐出一口气,半空中的尘埃被这一股莫名的风搅动,在光影下四散纷飞,他凝眸于这些奔逃的灰尘,突然不轻不重地低笑一声。“你所做的事情太具有目的性…目的,我看不到什么阴谋,你似乎只是想活下去。”他像是插了句题外话般摆了摆手,“也罢,我确实没有想问的。”
“倒是你,那么多事情,与其一桩一桩梳理,何不令我全盘托出?”
“这算一个问题吧,”顾临渊很不道德地给他算上一笔,黑蛇微微笑着,没有阻止她的无赖行径,“活下去没什么不好,真的,如果你不去作死的话,你会过得不错的。”个屁,书中的魔王被那诡异的毒折磨一生至死未得到解脱,如果这也能算不错…可她不能说。
正如他所说,确实毫无意义。
“这才是莽撞的行为,”她的手指对着他的心口毫不避讳地指了指,“你凭什
第五十四章一些代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