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些,算不上真明白。但是,你要想通过翻词典来真懂,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呢?学习不都这样吗?”我这就奇怪了,几十年都是这个学习方法,难道这还难得住我?
“文字如标月指,与真如毫不相涉。小伙子,你昨天买那本书,今天就来买辞典,莫非,你真想弄通它?”
如标月指,这个词不简单,仿佛我在哪里见过。对了,是在读南怀瑾先生的书时,作者引用过,来自于?愣严经?。这样难懂的词汇,让我不得不对先生有敬佩之心了。
“先生,我想弄通它,所以才想来买辞典的。”
“小伙子,如果你把?证道歌?当普通诗歌来读,当然可以。但如果你想弄清楚这些佛学概念和它背后的意思,这样不行。因为实证与见解总有距离,况且,即使见解,也不能采用词汇到词汇的解释办法。必须采用词汇对实践体验的办法,才能够理解。”
我就有点不太懂了,这是个什么学习路径?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解释与理解,还有这么大的差距。
“小伙子,如果你仔细将这首诗往下读,会发现这样几句。吾早年来积学问,亦曾讨疏寻经论。分别名相不知休,入海算沙徒自困。却被如来苦诃责,数他珍宝有何益。从来蹭蹬觉虚行,多年枉作风尘客。”
我听到这里,简直五体投地,这些句子我没看到。但凭这样一个老者,如说话般平实地念出这长一段,就让人佩服了。而且,他所引用的,正好可以说明他的观点,
第三百八十七章 闹市藏高手(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