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受精卵还可以移植到其他母体上,这也算你们亲生的,有许多人在做。”
“你说的是代孕吧?”
“这也是种方法啊。如果你非要有你们的亲骨肉的话,大不了多给别人钱,如果你们觉得感情上过不去,还可以让今后的孩子拜她为干妈,对不对?”
现在代孕,几乎成了一个生意了。三十万到五十万,就可以。说得不好听的话,有些妇女以出租子宫的方式,帮助如同我和妍子这样的夫妻。但是,孕育怀胎的辛苦,所付出的情感成本如此之大,让人觉得相当不人道。
“恐怕行不通,妍子现在学佛,对这东西,接受起来,相当困难。其实,她平时对我的态度,已经不大像夫妻了,我们之间更像是兄弟,这才是我面临的最大的问题。”
“你是说,她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激情了?”
“大概吧,我觉得,她不再爱我了,或者说,她不再希望有爱情。把我当哥,其实是她能够做出的最大的感情付出了。”
“那你怎么办?”
“不知道,混一天是一天呗,不知道前途和方法在哪里。”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又是一阵沉默。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班长没再移动杯子,我听不到那个清脆。我也没再嚼花生,不再发出低频。
我们的目光还是停留在顶灯上,眼神都花了,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我觉得还是有希望的。”班长又开始倒茶了。“有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第三百零四章 班长路线图(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