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后,他斜躺在椅子上,我躺在床上,我们虽然没有看对方,但都注视着顶灯,仿佛在这个明亮的物体上,发掘什么真理。
“庄娃子,最近正常吗?”
“你说哪方面?”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别打岔。”
“表现正常,但实际并不正常,班长,最后我和妍子之间,仿佛隔着一层布,想扯掉呢,又不知道从何下手。不扯掉呢,自己总觉得隔应。”
“我就问,你们的私生活正常吗?”
“不正常。班长,实话说,没有。倒不是她坚决不允许,而我也下不了手,你知道,感情没到那程度,我得尊重她不是?”
“上次跟你们说的领养的事,妍子同意不?”
“她说以后再说,这算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他又开始喝茶了,杯子碰盘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居,深夜的清脆,仿佛一把得剑,想要撕破黑夜的重幕,虽然无法斩开黑暗,但却刺痛着我的心。
我偶尔丢一颗花生进嘴里,卟嚓卟嚓地嚼,试图用低频的声音,把那清脆来中和。
这不是和声,因为并不协调。
“其实还有个办法,估计你们不得试。”班长仿佛深思后得出了结论。我听得出来,这不是思考后的选择,只能算他终于鼓起了勇气。
“现在可以做试管婴儿,像我和你嫂子那样”他说到这里,知道我要反问,但他没给我时间。继续说
第三百零四章 班长路线图(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