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了。外面的洒水车已经哗哗地工作,扫地的声音有节奏传来,新的一天要来了。
妍子已经睡不着了,岳母也没有睡意了。妍子一反常态地轻松,没有问自己的病情,估计孩子没了,她是知道的,上次在美国的情况一样。她反倒说:“妈,你回去吧,哥在这里,没事的。”
“没事,过一会,你爸来替我,我就回。”
她转向我,把手抽出来:“过一会,爸要来了,你也回去,洗澡换衣服,都什么味道?”她夸张出鄙视的表情,突然转变了表情,好奇地问到:“哥,跟我说说你那个好笑的梦呗?”
“刚才那不是梦,我是骗你的,我是一个人在回忆,妍子。回忆苦难的过去,是今天生活的养料。”
“莫跟我转文,我听不懂。你就讲故事,我听着,也舒服些。”
其实,痛苦就在那里,我们都不愿意触碰它。我们希望可以用故事转移,自已骗骗自己。
我就夸张地跟她讲了这个故事,岳母也是第一次听我在这里绘声绘色、卖力表演。我把一只裤腿卷高,由于我穿的是西服,所以只有三个兜,还把四个兜的形象,给妍子形容了一番。妍子仿佛听明白了:“就是毛爷爷那种中山装呗。”
“你怎么知道?”我有点吃惊,她应该对这不感兴趣啊。
“在美国,我们班有印度人,穿的就这那种。”
我手舞足蹈地模仿当年二娃的风采,当然加了很多夸张,声音的节奏
第二百二十章 强笑对苦难(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