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受够了鞋店老板的鄙视,我们也要扬眉吐气。
“我要给同桌的张小花看,比起他舅舅从县城带来的文具盒,比起何兵送的彩色橡皮,我怎么样?我有鼓鼓的,几沓子现钱。”
这一句涉及他的私人问题,最迫切的欺凌,不是张小花炫耀文具盒,而是何兵送给她彩色香橡皮的时候,小花那崇拜惊喜的眼神,我都替二娃愤怒。
“河水,不要像以住那样嘲笑我,不要管我今天洗没洗脸,我今天有钱。铅笔,不要像以往那样调戏我,在我写字的时候笔头断掉,谨防我不要你,把你扔得老远。”
这就很具像了,这是伟大的诗歌,东拉西扯中,始终不离主题。
“当然,我要有了钱,就装满四个衣兜,让它们鼓鼓的样子,闪着古铜色的光芒,大方地走到李二嫂面前。”
他呼应开头了,结构严谨。关键是他点出心声了,我们最爱的烧腊,是有钱的最佳注脚。
我嘿嘿笑了起来。
妍子醒了。“哥,你笑啥?”
“刚才做了个梦,梦见过去和二娃,没有钱的时候,想吃烧腊,想笑了。”
“哥,听到你笑,我就开心了。哥,只要你开心,我就没啥。”
“妍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今天的富裕,对比过去的穷日子。要是当年我和二娃在一起时,能够梦到今天的生活,估计从那时起,我整天都要笑醒。”
这时,岳母那边有动静,我起来开了灯。
第二百二十章 强笑对苦难(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