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肯定给了妍子巨大的信心,但我也告诉妍子,文大姐要我们不要高兴不要诧异,明显是要我们保持平常心,不要得意忘形。
但妍子不这么看:“这说明,打坐的现象是有规律的,人家是过来人,说这是第一步,说明我们走的道路是正确的,为什么不高兴?”
“她是怕你在打坐时胡思乱想,走岔了路吧?”
“放心,我只看我的呼吸,有一句俗话叫什么任你千万个路数,我只要什么,我忘了。妙书斋小说网..”
“任它千路来,我只一路去。”
这句话虽然是我提醒妍子的,但妍子的思路确实是对的。
在心理方面,与思想纠缠在一起,就没那么好理清了,有时连咨询,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述问题。
妍子的情况我不知道,我自己的情况虽然感觉清晰,但也不好形容。这也许就叫“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
比如,我无法消除这突如其来的思想打野。有时虽然人关注于呼吸,但思维隐约构建出一些其它的图像,偶尔清晰地跳出一个想法,人的注意力突然被这个想法转移,等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好长时间没注意呼吸了。这个经常被打断的过程几乎没有好转的迹象,频率也没降低,烈度也没减轻。我打电话,问了刘大哥,他说:“古人讲,不怕念起、只怕觉迟。念头总是要起的,没有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只有靠时间和长期的修习。但念头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念头本身的性质是空,你怕它干什
第一百八十五章 无法割断的(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