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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唵嘛呢叭弥吽!”我也跟着念到,那一刻,我全身犹如一面鼓,所有细胞与气流,都随着这句咒语而震动,大地在震动,世界在震动,象梦中大洪水来临前的铺天盖地,最低沉的震动。震动过后,是类似于完全空白的平静,一丝安定和喜悦开始氲氤。
礼拜、叩头,妍子学得有模有样,她目光专注,目送喇嘛的离开。我发现,我就在她身边,从进这屋开始,她没看我一眼。这可是第一次。
我们出来,妍子在出门前没有牵我的手,出门后,她又手合十,对着门里又弯了弯腰,这是她发自内心的虔诚。然后,她抬起头,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几乎没有一点世俗感情的色彩,倒有一种母性的光辉和悲悯的宽容。她突然伟大高尚起来,我有点自惭形秽。
当妍子重新挽着我的手时,我几乎有点感动。在感情上,我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我相信并习惯了妍子对我的依恋,并自以为理所当然。我把自己对她的好、向她的求爱,当成自己的良心和某种恩赐,当成某种回报和感激。但今天,当她松开我的手,被另一件事情吸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过去并没有充分意识到,妍子对我的重要性。因为,她拉着我的时候,我内心充满了欣喜和温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心跳。
感情也需要离开一点距离来观察的,某次细微的空白,某个走神的瞬间,再次碰上的目光和体温,你会体会到一次新的爱情。
我看了看她,她也看了看我,我是不是在笑?她还在看我,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远古的通道(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