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是进献给万岁爷大婚所用的,晚生虽然是年轻不懂事,但是也知道轻重。”
薛蟠站了起来,朝着夏太监拱手,“家里头有一些不成器的东西,不知道什么叫做顾全大局,为了一点点的蝇头小利,居然拿着大人吩咐的事儿,来争夺薛家的大权,真是惭愧的很,晚生先代家里头那些不中用的东西,给大人请罪。”
夏太监的眼睛眯了起来,双手拢在袖子里,“按照你的意思,这上供的丝绸,绝不会延误?”
“他们不敢,”薛蟠淡定的说道,“这是要脑袋的大事儿,就算万岁爷不追究,大人也饶不了他们过的,不是吗?”
“要知道现在你可是家里头的主事人,”夏太监笑道,“掉脑袋的第一个就是你。”
夏太监虽然是笑着说,但是这话可不算什么吉祥话,听得让人身上寒碜的很,“晚生如今还没有接掌织造府的差事,”薛蟠不以为动,“老大人最是慈悲为怀,应该不至于要了晚生的小命,若是要了晚生的小命,今日可就不会入内奉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