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薛蟠带着老管家——没办法,不然找不到路,夏太监带着两个小太监一同到边上的“听云轩”奉茶,薛蟠请夏太监上座,自己在下首陪着,丫鬟奉上了茶,薛蟠斟酌了一下,“大人莫怪,晚生年纪尚小,以前外头有先父照顾,一应的长辈世交,晚生都不甚清楚,也不知道是如何理解接待大人,若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请大人看在世交的份上,多原谅介个。”
“世交?”夏太监古怪的说道,“自然,咱们是世交。”
“晚生这里的织造府,是归着大人手下管着的,还要请大人日后也多加照拂,看在先父的面子上,也请大人照顾一二。”
“这且不忙,”这个薛家大少怎么回事,一点规矩都不讲的吗?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谈一谈风花雪月场面上的话吗?怎么地,单刀直入,就谈起这些事儿了?“咱家今个来,一来是祭拜贵府先翁,二来说的就是有关于织造的事儿,昨个我得到了消息,说金陵织造在五月预备着进献到京师里头的丝绸,如今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可是了不得!”夏太监喝了一口茶,把盖碗放在边上的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咯噔响,声音不大,却把边上垂着手伺候的张管家吓得哆嗦了一下。
“再没有的事儿,”薛蟠既然是知道了诸房的阴谋,虽然心里担心,但总是少了一些以为不知就里带来的惊恐,面上露出了淡定自若的表情来,“不过是诸房争位,拿着这个作伐子罢了,薛家管着织造府,有多大的胆子,敢耽误大人交办的差事?何况这次的
二十七、金陵留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