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都是朕的银子!他严嵩比朕赚得还多,好大胆子?”
是的,徐阶没有猜错,通州银船被扣之后,严嵩第一时间找到了嘉靖,说这些银子都是他叫门生鄢懋卿在两淮盐司,通过贩卖盐引赚的。一部分送去福建前线,另外一部分则孝敬天子用于维修仁寿宫。
之所以没有事先禀告皇帝,主要是怕朝廷物议,又想给天子一个惊喜。
皇帝看到钱,非常满意,也不追究了。
可现在听徐阶这么一说,顿时勃然大怒。合着严嵩是打着朕的旗号在捞钱啊,你捞就捞吧,结果还拿大份儿。堂堂天子,你一个臣子吃肉,朕只得了点残汤剩水。
当朕是叫花子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嘉靖厉声大吼:“彻查,必须彻查!”
徐阶看到皇帝这激烈的反应,心中知道,严嵩完了。
倒严到此,尘埃落定。
心中有想起周楠那句话:“在陛下心目中,这些军费可都是他的。严嵩若是敢取一毫,那就是从他手里抢钱,须饶不得。只要查下去,严嵩在劫难逃。”
周子木可谓将皇帝心思 揣摩到了极处,真无双国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