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
皇帝的禀性徐阶实在太了解了,眼睛只有钱。
看来,这次严阁老是逃过去了。问题是,老夫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将来又该如何与他共事,情何以堪?
正颓丧中,徐阶突然想起周楠和自己所说的一席话“在陛下心目中,这些军费可都是他的。严嵩若是敢取一毫,那就是从他手里抢钱,须饶不得。只要查下去,严嵩这一关必定是过不去的。”
“二十万两,二十万两银子……不对……”
徐阶眼睛亮了,深深地看了黄锦一眼。
黄锦依旧是那副木讷模样,但目光却和徐阶碰了一下,传递出不同寻常的含义。
徐阶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立即明白刚才黄锦是在点醒自己。
“陛下,据老臣所知,通州码头被扣的银船上有白银二十万两”徐阶淡淡道:“经查,鄢懋卿在巡盐时,将盐引尽收司里,至少得了百万之利。其中,用于前线的不过五十万。那么,老臣想问一句,剩余五十万扣除陛下这里二十万,另外三十万又去哪里了?”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黄锦突然问:“徐阁老此话可实?”
徐阶:“四盐司每年发出的的盐引都会在中央留底,一算就能算出每引盐能赚多少钱。然后再对照福建那边接受的军资,两下一扣,不就知道这其中有多少银子不翼而飞?”
“什么!”突然,一直盘膝坐在蒲团上的嘉靖猛地站起来,面目扭曲地咆哮:“三十万,三十万两,
第三百三十章 嘉靖四十一年这场风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