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弟弟,正在到处抓鸟,就像他平常一样顽劣淘气。”
接着,瓦朗蒂娜的语气里面带上了一丝奇特的感触,显然是对那一天的情景还是印象非常深刻。“我的后母是在一个葡萄藤搭成的凉亭底下等待的,当时她坐在一张石凳上,而当我走累了,然后在花园的一个角落里面乘凉的时候,看到她正在和一个人聊天,聊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个人,那个人身穿羊毛大氅的人,全身黑色,但是皮肤苍白得可怕,犹如是从地狱里面跑出来的使者一样,他的眼睛里面跳动着闪耀的光,犹如鬼火……是的,上帝啊,就是他!我全想起他来啦!”
瓦朗蒂娜突然颤抖了起来,显然回忆起来的东西并不让她感到愉快。
“瓦朗蒂娜,冷静点儿!”夏尔连忙扶住了她的手臂,帮助她镇定了下来,“我们现在是在法国,不是在意大利,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是啊,现在我们在法国。”瓦朗蒂娜庆幸地笑了笑,然后做了几下深呼吸,重新平复下了心情,“那个人,我们原本以为他是医生,当时他已在那家旅馆住了两星期,在那期间,他医好了他贴身跟班的寒热症还有旅馆老板的病……大家都管那病叫黄疸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之,大家都称他是一个妙手回春的医生,我也原本以为是如此,直到今天看到了他,才知道他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基督山伯爵,但是上帝作证,他真的好想是个地狱里面的鬼魂啊!”
“不管是不是来自地狱,总之他现在很有钱,巴黎人只在乎一个人
24,家庭的阴影(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