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求您给我一个权限,让我去清查一下年间,诺瓦蒂埃侯爵在巴黎所留下的所有文件,我想这对我接下来可能大有帮助。我有强烈的直觉,弄清楚他当年所做的一切可能对我大有帮助。”
皇帝陛下的笑容微微敛去了,显然有些犹豫。
那一年是帝国倒霉的年头,他的父亲被人流放,他的国家落到了波旁王族手里,全国动荡不安,支持者们人心惶惶,那时候整个国家都在腥风血雨,太多事情不能见光了。
但是,出于对这个少年人能力的信任,或者说,出于对他绝对不敢泄密的自信,皇帝陛下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夏尔。
“好吧,我可以准许你去档案馆查阅相关的资料,不过,只允许查阅诺瓦蒂埃的那一部分。夏尔,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更好,明白吗?”
“是,陛下。”夏尔连忙回答。
“另外,维尔福在马赛所经手的所有案件,你干脆也一起看了吧,我让马赛那边的人送过来。”皇帝陛下斜睨着这个少年人,“你对维尔福可能会有顾忌,但是我没有。”
以皇帝陛下的经验,当然想得到夏尔为什么只想着查诺瓦蒂埃,而没有说连维尔福经手的案件也一起查了。
所以,他也为夏尔解除了这个疑难。
如果是夏尔要求从马赛的法院调阅有关的卷宗的话,传到维尔福耳朵里面,他肯定有怨言;但是如果是皇帝陛下亲自秘密下令的话,不说有没有人敢于跟维尔福报信,就算有,他难道还敢
20,圣意(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