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隐瞒了,只是隐晦地暗示基督山伯爵身边可能有一些亡命之徒作为护卫。
皇帝陛下并没有插话,只是津津有味地听着,仿佛是在听一个故事一样。
“有意思,很有意思。”直到最后,他才微笑着开口,“我倒是有些好奇当年的故事了。”
“您是指哪方面呢?”夏尔装作懵里懵懂地问,等待着圣上的教诲。
“按你所说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向马赛,故事也许就是从马赛开端的,不是吗?”陛下今天的心情似乎出奇的好,耐心地为夏尔解惑,“在多年前,维尔福在马赛任职;基督山伯爵身边那个管家,是在马赛被抓坐牢的;这个杀了人的店主是在马赛,而送他钻石的布沙尼神父,第一次现身,还是在马赛……这一切必定需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不太可能是巧合。”
“您说得太对了,陛下!”夏尔睁大了眼睛,一副蒙受了教诲的样子。
其实夏尔早就这么下结论了,只是在陛下面前,他当然要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接下来你就往这边开始查吧,尤其是那个逃犯、杀了人的客栈店主卡德鲁斯,他应该是这个谜题的一个重要提示。”陛下开始了指挥若定的模式,指导起了夏尔接下来的工作,“另外,布沙尼神父和那个英国贵族,也是重要的线索,不要放过。”
“好的,陛下,我会把这些一一查清的。”夏尔又躬了躬身,表示自己领会了圣意。
然后,他提出了自己此行的要求,“另外,
20,圣意(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