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好的方面想,纵使您之前吃了这么多苦,现在至少您自由了,而且可以迎来全新的人生,像卡瓦尔坎蒂家族的少爷那样生活。”
如果在之前,基督山伯爵这么说,他会相信个三五成,但是自从有了夏洛特的传信之后,老实说,他是一个字都不肯相信的。
有了“从小就被绑架了”的借口,那么一个人扮演贵族就容易多了,什么纹章谱系、什么家族历史、什么生活经历,这些需要长期进行恶补(其实也没什么用)的贵族知识,就可以完全地掩饰过去了。
伯爵这不就是完完全全在忽悠人吗?夏尔心里冷笑。
他现在认定,安德烈-卡瓦尔坎蒂应该就是跟随着伯爵从意大利潜入到法国境内的盗匪和亡命之徒。
但是问题不是他相信不相信,而是他愿意不愿意相信——而至少现在,他是愿意相信的。
他愿意配合伯爵演这一出戏。
“这也是我最想要的结果。”安德烈的表情里充满了跃跃欲试,“我想要找回失去的人生,并且加倍补偿回来,不管是麻痹自己也好,放纵自己也好,我总之要把童年没有得到的乐趣都找回来。”
“这一点我可以理解,我也愿意帮助您。”夏尔又点了点头,“不过,朋友,我也要提醒您,在巴黎想要找回幸福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也要付出很多金钱作为代价。”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伯爵突然插言了,“卡瓦尔坎蒂侯爵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安德烈又是他的独子,他
16,卡瓦尔坎蒂(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