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鄙的是他们还让我的父亲和母亲陷入到了痛苦的煎熬当中……我是绝对不会宽恕这些罪人的!”
“那么为什么您父亲又找回到您了呢?”正当安德烈还在感伤的时候,夏尔冷不防地问。
“在安德烈走失之后,他的父亲,巴托洛米奥-卡瓦尔坎蒂侯爵,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独子。多年的努力一直都没有成果,他原本都几乎快要绝望了……但是突然有一天,他总算收到一封信,说拐走他儿子的那帮人现在愿意归还给他,但要得到一大笔钱作赎金。侯爵毫不迟疑,命人把那笔款子送到法国和皮埃蒙特边境上,然后总算得回了自己的儿子。”还没有等安德烈回答,伯爵就做出了解释。
“原来如此……”夏尔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满怀欣慰地看着安德烈,“上帝终究还是眷顾您的,我的朋友。”
“上帝的眷顾来得有点晚,但是总算还及时。”安德烈-卡瓦尔坎蒂又长叹了一口气,“把我从家父身边拐走的匪徒,从来都是存心要把我卖回去给他的,他们想要的只是赎金而已。而出于使他们的交易获得最大利益的目的,他们需要让我保全我的社会身份和价值,所以他们一直都舍得对我进行应有的教育。在古代,小亚细亚的奴隶主常常培养他们的奴隶当文法教师、医生和哲学家,以便可以在罗马市场上卖个好价钱,那些拐子待我也正是这样。”
“如今这个年代,绑匪也在讲职业道德。”夏尔不住地点头,似乎在为这个新朋友终于苦尽甘来而感到十分高兴。“
16,卡瓦尔坎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