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黄老之学属于学术范畴,应该归咎于礼部管理,道教在无意中成为大宋的一个学术性超过宗教性的教派。
大宋的朝臣们也大多崇尚道教的养生之法,对于其他的东西都是不屑一顾的,毕竟儒学要比黄老之学更为适合朝臣。
学术之间的争鸣使得双方之间产生分歧,黄老之学和儒家之间的矛盾早已存在已久,儒家和道家之间的关系一向紧张。
以赵祯根本就不担心道教出什么幺蛾子,因为他们早已没了机会,大宋对道教和道家更为理解,对道藏内容更为透彻的人不是道士,而是民间的大儒和朝堂之中的学士。
道教已经被赵祯朦胧化,和道家混为一谈,影响力下降到了最低,但普及度却大大的提高,毕竟在学术范畴,黄老之学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甚至和儒学之间可以相互借鉴和应用。
但佛门却并非是本土宗教,难以进行如此学术化和平民化的改变,佛教便是佛门,便是佛家,佛教的理论和他的神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无法被学术化的东西,十分独立。
只有这样才能保持佛教的独特性以及驱使信众不断学习和皈依。
就是这份独特性,使得赵祯对待佛教和道教采用了两种不同的手段,前者是本土宗教更容易改造,而后者是外来的宗教自然是独特的,难以改造的。
所以赵祯就打算采用完全不同的政策,前者安抚改造,后者用力打压。
打压之下必有反击,而赵祯需要的就是佛教的反
第两千一百三十七章宗教的利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