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者笑道:“因此,相比心机,某倒是更欣赏此子之无耻,并知道将自己的心机以及无耻掩藏于夸夸其谈之外表之下……”
蒲择之凛然道:“你的意思 是说,此子之前在考场狺狺狂吠,单枪匹马独闯蛮营,都是此子刻意为之?若真是如此,那此子也太可怕了……”
“无论此子如何可怕,但他对府尊,至少是善意的——这点,从他不在府尊面前掩饰就可得知!”
青衣老者笑道:“再可怕的家伙,只要他是朋友,那就并不可怕——某以为,此子大妙!”
品味着青衣老者的话,蒲择之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笑意道:“看来,这小子的确是很有点意思 ……”
一个两看两相厌的自己人……
蒲择之觉得,即便官家再怎么多疑,估计也不会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