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地还钱之言来——这是人话吗这!”
青衣老者不语。
蒲择之不满道:“为何不言?”
“某在等府尊消气!”
青衣老者一笑道:“其实某倒是觉得,此子此举,颇有深意!”
“何言?”
蒲择之问。
“官家命张钰为制置,意在牵制于府尊,府尊大力保谏之此子,定会被官家归为府尊心腹一类——若是此子对府尊言听计从,怕是只要府尊在朝堂一日,他便难有出头之时!”青衣老者道。
“此言,倒也合理!”
蒲择之闻言点头,转而却又怒道:“那以你之言,此子是为了出头,刻意如此与某划清界线了——他就不怕某一怒之下,照旧让他绝无出头之日么?”
“府尊可莫忘了他还说,让他担任何职之事,可与张制置商议!”
青衣老者笑道:“若不出意外的话,怕是此子早已与张制置达成了默契,府尊你便是想压着他,怕是张制置也会竭力保举……”
“嘶……”
听到这话,蒲择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心说自己当真是被那小子之无状给气糊涂了,都没想到其一举一动,居然皆有深意!
念及至此,蒲择之有些不敢相信的心惊道:“不过十七而已,他居然真有如此心机?”
“若只是心机深沉,倒也罢了,想我朝之上,如贾师宪,路君实等,谁不是心机深沉之辈?”
第72章 夸夸其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