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突然有些明白。
因为明白了,才觉自己有多浅薄。
眼见了那战火之下的百姓,才知苦楚。眼见了那警冢焚火,方晓慈悲。
阿弥陀佛。
几乎是朝夕之间,半大的孩子似是变了个人。
苏林晚看他,许是面对成启宇那般的孩子次数多了,如今面对一个正常的孩子,总觉可爱。
虽说是这孩子不大热络,可孩子么,总是有点自己的小性子的。
“九岁啊,”苏林晚拍拍他,“是个大孩子了,你且先住下,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了忙点了头,手中捻着佛珠,有礼退下。
罗婶如今与轻墨一并照顾苏林晚,是个掌事嬷嬷,这便就领了孩子往收拾好的宁和殿去。
苏林晚偏头问了一声承明殿的情况,而后带着轻墨拎了食盒过去。
行风当值,瞧见人来要进去禀报,被人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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