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也没闲着,其间去了一趟南山寺,将一个小沙弥领了回来。
说是小沙弥,却未曾剃度。
席辞说是个活泼散漫的小子,苏林晚看他,却没瞧出分毫。
轻墨扯了扯苏林晚的袖子,小声道:“恐怕是虔音大师圆寂后,他受不住打击吧。等过些日子,也许就好了。”
提及虔音大师,总叫人伤怀。
行迟下了罪己诏,成启宇哈哈大笑之后自饮了鸩,酒,大师还特意.入宫来替他送行过。
便是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担心的,却仍不过是这世间善恶因果。
苏林晚似乎还能记得幼年那山洞中,声声响起的佛号。
“了忙,你义父怕是还有一阵子才回来,永宁王府也未布置好,往后,你就住在宫中可好?”
“嗯。”
瞧着十来岁,听说抱来是个孤儿,直到虔音大师圆寂前拿出了一片玉珏,是当年孩子襁褓中戴着的,乃是象征大盛郡王身份之物。
只是当年郡王纷争起事,成洲以此为引,掀起大乱,被利用的和活下来的王室中人寥寥无几,便是有也早已隐姓埋名。
似这般几年后被抛弃在外的,具体是谁人之后终究也理不清楚了,孩子小,便就是与周皇室有血缘关系也不好封王设府,是以席辞干脆收为义子。
苏林晚微微俯身:“你多大啦?”
“九岁。”了忙不是故意耍孤僻,只是,往时虽是日日听着梵音,却不懂佛法,如今师父走了,回看师父这一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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