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血养,蛊,知道反噬的后果吗?”
“他要是知道,还敢蹦跶这么久?”席辞站起来,“娘娘应该知道吧?门口正闹着不叫焚了那些毒人呢,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了,微臣是没得办法应付的,只能苦.了陛下了。其实陛下留了他,也是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民愤正盛,倘若是强行焚毁,难免动荡,可若不焚,这些毒人的尸,体搁在外头,百姓又围着拦着,谁能保证不会起疫病。”
罢了他十足叹了气:“春日啊,最是难料了。”
“那行迟他……”
“昨个给他吃了防疫的药,百姓那边,陛下也提前叫人分发下去了,可扛不住有些人拒绝啊!”那些死去的禁卫确实已经不是正常的人,可是,他们也曾是家中的顶梁柱,主心骨,哪一个亲人又能全然接受他们的死呢?更遑论现在,人都死了,还要对他们避如蛇蝎,心里的那一关,如何能过。
苏林晚明白这个道理,行迟自然也是明白的。
民心,大局,仇恨,终究都交织在了一起。
宫门外,军列已然将所有的毒人都包围起来,哭天抢地的人群不歇,一为哭诉,哀求陛下留一个全尸,二为请命,要将亲人身上所受的伤都千百倍地还于成启宇。
将士们已经言明了这毒,尸的厉害,不叫百姓近前一步,只是这般情势,他们也无法再往城外挪移。
对峙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听见马蹄声近的时候,将士们皆昂首以盼。
行迟吁了一声,停在了军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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