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上的血迹。
至于皇后娘娘, 哦,皇后娘娘已经趴在案边打盹了,身上还披着一件男式的大氅, 简单的制式,不像是陛下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们一进来, 娘娘就抬起头, 揉了揉眼睛。
苏林晚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很强大了, 不仅能直面鲜血, 还能在鲜血中安然入睡。当然,也可能是昨晚实在折腾累了, 嗐。
只是这一动,身上的大氅落了下来, 噫!行迟回来了?!
环顾一圈,发现除了多出来的一个席辞, 便没有其他人了。
席辞眼见着他家皇后娘娘对着自己叹了一口气, 失望至极的模样,登时人就不好了, 怎么还嫌弃上了呢?!
“娘娘,微臣来迟了。”
“去看看成启宇, ”苏林晚将大氅拎起来,想来这应该是于祁的吧,原来,他也是一个温暖的人, “还没醒。”
“是。”
整个过程里,除了席辞啧啧有声地一会瞧瞧边上的于祁,一会又叮里咣当地摆弄着药瓶子,几乎没有人说话。
最后还是苏林晚熬不住了,唬道:“你有话就说,没事砸吧嘴干什么,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咳!咳咳咳!”席辞处理好了,将人身上的薄被又盖好了,这才转身,“失血有点多,不过命没问题。就是他这身子骨也不怎么好,怕是要躺个把月才行了。”
“我听你们那天说,银翅虫也是一种蛊?”苏林晚看向那床上人,“他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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