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写成告示贴出去!”
垂眸看鱼,她平整的眉心微微隆起一点小疙瘩,“鱼是暂时退不回去了,以后可要小心保管,尤其是换水的时候……算了,还是我自己亲自换吧。若只是没养好也就罢了,倘若叫那有心人拿去做文章,事情可就大了。”
“姑娘放心吧,奴婢有分寸的。”云岫隔着琉璃瓶,指尖点了下鱼嘴,“想不到你个头不大,本事倒不小。”小鱼叫她这一点,惊得上下一通乱窜,“咕嘟咕嘟”搅出一串水泡,逗得云岫咧嘴直乐。
“你啊。”姜央笑着摇头,抬眸望向窗外。月已上中天,可该回来的人,却仍旧没有半点踪影,一片叹息散在风中,她道,“安置吧。”
翌日,那位南缙使臣的性命还是没保住,秋月白更是神智不清到,连句正常的话也问不出来。噩耗传来的同时,南缙也提出终止通商交涉,北颐一日不能交出杀人凶手,他们便一日拒绝谈判。若不是连城在其中斡旋,只怕这会子两边就已经真刀真枪地干上了。
行宫守卫严密了整整一圈,姜央坐在流芳苑里替小红鱼换水,都能清楚地听见甲胄上铜片相撞的细碎声,衬着头顶逐渐聚拢而来的霾云,和窗外呼啸的风,有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而这天,卫烬还是没有回来,连董福祥和小禄都不曾露面。
又过两日,悬案迟迟未破,虽有卫烬三令五申地制止,可纸终究包不住火,随意漏出了一两点火星子,就搅得帝京人心惶惶,京郊还起了几次流民冲突。行宫这边更是严重,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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